她从前最爱吃蜜饯了,每次喝药时都要吃。
那时候是因为怕苦,现在她吃过太多比药苦更苦的痛,蜜饯对她来说便已无用处了。
想到这,白景惜闭上眼,一滴泪水顺着她眼角滑落。
苦涩凄凉。
温菱没有坐贾轿辇,还未到昭华殿,她便见一人在殿外鬼鬼祟祟的。
还是个她熟悉的人。
温瑶转身便跟温菱对上视线,她吓的一个激灵:“侧,侧妃。”
看她这样子,就知道肯定是想做什么亏心事。
“不知见我要跪下行礼吗?”温菱面色不是很好。
温瑶咽了咽口水,屈膝跪下:“参见侧妃。”
温菱没让她起来:“白日里便鬼鬼祟祟,想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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