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惜的绝望和麻木如此明显,温远都像是看不到般。
他只想着自己。
白景惜有一句话说对了,他根本没有爱过白景惜。
从来没有。
可白景惜爱他是真的,才会一次次为他退让,直到退无可退。
白景惜的手放在男人的下巴上,抬起温远的脸。
“你骗了我那么多次,每次我都选择相信了,这次你还想骗我。”
“公主想要如何,跟微臣和离”温远勾唇:“要是公主想,出去后公主自可休夫。”
白景惜眸光微闪。
她是公主,跟平常女子不同,就算是休夫,也无人敢对她指指点点。
她甚至可以再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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