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没有动,跟温菱陷入了无声的对峙。
云嬷嬷不想看到主子为难,跪下向温菱扣手磕头:“是老奴不知尊卑,惹得侧妃动怒,还请侧妃责罚。”
“好,看来姐姐的奴才比姐姐要识时务的多”温菱抬手:“就在此处,杖责三十。”
就在此处,来来往往这么多的宫女太监,再者三十—大板下去,云嬷嬷这把老骨头,怎受的住,就算侥幸不死,也定是会落下残疾。
残疾了的奴才,只能被送出宫去。
温菱这不仅是要断了温浅的臂膀,还是要当众羞辱温浅这个太子妃。
很快便有两个小太监将行刑用的棍子拿了过来,木制的棍子又黑又长,结结实实一棍子下去,云嬷嬷就得没了半条命。
温浅拦在了云嬷嬷面前,怒喝:“本宫看你们谁敢。”
温浅是太子妃,小太监自然说是不敢在动。
“姐姐我这是在帮你教训奴才,要若是在阻拦,我这个当妹妹可是要不高兴的”说着她的手抚—摸上腰间的龙纹玉佩。
温浅狠狠的望着面前的温菱,知道若是温菱搬出太子殿下,她也是拦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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