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不像是看自己的妻子,没有爱意没有感情。
就连玩物都不是。
这让温浅心中无端生出一个想法,自己竟是半点都引不起男人的欲—望吗?
爱欲没有,就连情—欲也没有。
那自己在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到底是什么,只是他的太子妃吗?
就算觉得难为情,温浅还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诉求:“求殿下疼臣妾。”
白景玉松开握住她下巴的手。
这女人想要的可不是他的宠幸,而是一个能帮她稳固地位的孩子。
他没有兴趣宠幸温菱以外的女子。
更何况是温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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