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往殿中走:“你去仪鸾殿中传话,就说完病了,病的很重得殿下来看才行。”
南枝秒懂温菱的意思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说着她便快步往仪鸾殿去。
仪鸾殿中,温浅穿着一袭红色冰蚕丝的寝衣,衣襟处绣着的并蒂莲纹若隐若现,轻薄的面料在烛火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,松散的发丝间一缕丝带若隐若现。
温浅向来注重端庄,少有这般诱—惑的打扮,而她此般的目的不言而喻。
是为了书桌变矜贵的太子殿下。
白景玉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翻阅着,没有将半分眼神分给正朝他靠近的女子。
温浅的美不是跟温菱那般如菟丝花的柔弱,而是明艳中透露出点妩—媚。
“殿下”她身形曼妙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韵味,让人不禁为之倾倒。
白景玉却没有观赏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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