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如实道:“一颗银花树下,应当不会被别人拿走吧!”
“不会的”白景玉被他逗笑:“我让人帮菱儿看着。”
“那倒是不用,一坛酒还看着,有点太夸张了。”
“不夸张”白景玉认真道:“那可是菱儿亲手酿的酒,很珍贵的,要喝也得是我先喝,怎么能被别人偷去。”
温菱一但不好意思的撇过头。
知道白景玉这又是在哄自己开心。
只是自己那半吊子手艺,被白景玉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,难免让温菱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“殿下好话说的这么早,小心到时候菱儿的酒酿的难喝,殿下还要喝,可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了。”
“怎么会难喝”白景玉用鼻尖蹭蹭温菱的脸颊:“肯定跟菱儿一样,是甜的。”
他眼神暧昧含情,似是能从中拉出青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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