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得乘孩子还没有足月前,跟太子殿下行-房事,一但时间托的久了,她也就完了。
侍寝的日子,跟孩子的月份相差太大,还是死路一条。
白景辰捏住温瑶的下巴,不以为意道:“你说的倒也有道理,我那不好女色的皇兄独宠侧妃一人,你们想在她手里分的皇兄一-夜都不容易。”
温瑶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从前两人偷-欢时,她有多么快活,现在便有多后悔,多害怕。
她不想死,这皇宫各处都是旁人耳目,她真害怕再托些日子,此事会瞒不住。
到时自己不止是完了,而是生不如死。
温瑶一把握住男人对手腕,眼中闪过厉色:“当初是你说会帮我,我才受你引诱,现在你休想置身事外。”
“呵”白景辰冷笑一声:“当初的确是本王说会帮你得了太子宠爱,可主动献身的是你自己,本王可没有逼你。”
温菱咬唇,白景辰那时候对她不仅做了很多承诺,说会帮她夺得太子殿下宠爱,还说会护她周全。
语言间多有挑-逗意味,这深宫寂寞,温瑶哪里受的了他这般挑-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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