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皇后虽是无奈,还是说了两句:“皇子皇孙出生尊贵,温菱在怎样受宠,也只是一个妾,是你的侧妃,你让她给皇孙赐名,岂不是在向所有人宣告,你不喜不重视这两个孩子。”
白景玉端起茶盏抿一口茶水,没有将苏皇后的话放在心中:“既是儿臣的侧妃,儿臣宠她,她便如儿臣一般,怎就不够资格。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话”苏皇后一惊。
白景玉是太子,是日后的帝王。
他说温菱同他一般,这话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听到,定是会说温菱是迷惑人心的妖女。
“你是太子,是储君,就算在喜欢一个女子,也要注意分寸,再说”苏皇后顿了顿,还是继续道:“你对你那侧妃,已是够纵容宠爱了,你都对久没有宠幸过其她妃嫔了,夜夜宿在她殿中。
如何为皇家开枝散叶,再者你夜夜宠幸与她,本宫怎没见她肚子有什么动静。”
白景玉蹙眉:“此事就用不着母后操心了。”
苏皇后一撩袍袖:“我知你不喜我提起你的侧妃,可有些话就算不说你也应当明白,莫要失了分寸,你可知你的随意一个举动,便会引得许多人猜疑。”
白景玉神色更加冷淡起来:“这些话,母后说了很多遍了。”
苏皇后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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