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皇权,哪怕是对的,只要白景玉说是错便是错。
谁人敢狡辩。
白景玉看向温菱的眼神变的温柔:“菱儿想要如何处置。”
“菱儿想要如何处置。”
温菱没去看跪在地上的温丞相:“丞相是朝中重臣,怎是妾身能随意处置的,再说菱儿仔细想想,觉得丞相说的也在理,菱儿的确是有些不知规矩了。”
“侧妃大度,但丞相觉得,要就这么算了吗?”
温丞相很识时务:“微臣自愿发俸半年,微臣日后一定谨遵殿下教诲。”
他自知若是不这般说,太子殿下开口,便不是惩半年俸禄这么简单了。
“好,丞相记住今日的话,莫要再犯。”
说罢,他没在温府多留,便带着温菱上了回宫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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