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远并没有因为温菱的话,而有过多的想法。
温彦一个庶子葬礼办的随意,也算是理所当然。
“妹妹一来,便不随意了。”
他并不害怕温彦的事被人发现,只要白景惜不说,就算有人怀疑,又能如何。
“看来我面子还挺大”温菱转开眼神。
自知不是她面子大,而是当今太子的震慑,让人生惧。
“现在谁人不知,妹妹是太子殿下心尖尖”温远一笑,显出一股风—流肆意的感觉来。
温远眼神在温菱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游移,像是毒舌般,盯的人很不舒服。
温远喜欢长大白皙纤细的女子,这样折磨起来,留下的痕迹会更深,更好看。
“妹妹还真是个尤—物,也难怪殿下会这般宠爱妹妹”温远想自己从前怎么没发现。
温菱也是个好玩的小玩意,娇弱的相貌不自觉的便会引得男子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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