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垂眸,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白景玉还是传来太医来看过以后才放心。
这次过后的四五日,白景玉就只抱着温菱干睡觉。
没有做过肌肤相亲之事,温菱几乎每晚,都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时,有硬物在抵着自己。
灼—热的呼吸,能将人都给烫化,温菱都有点不忍心。
这一晚,温菱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殿下。”
“嗯”白景玉的身子贴的温菱更紧。
此事抱着这具,带着淡香,柔若无骨的身子,对他来说当真是生不如死。
可要是不抱着,他会立马就死。
白景玉也不知自己是何时,对怀中人上了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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