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殿下又何必再问。”
男人的眼是被墨染过的黑:“这世上,也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了。”
他的身份是何等尊贵,怎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有二心,要是别人,白景玉也不会这么难受。
也只有温菱,能让他尝到这般刻骨的痛了。
一句不喜欢,不愿意。
便能让他失了神志,却又拿眼前的女子无可奈何。
甚至连让她疼一下都舍不得,他用尽所有力气,才掩饰住心底的痛,不让眼前的女子看到。
温菱抿唇,想去握白景玉的手,白景玉想躲避,又实在拒绝不了,那只温暖的小手。
“殿下都是过去事了,菱儿现在就是殿下的侧妃,喜欢也都是曾经的感情罢了,菱儿现在只喜欢殿下的。”
人一味道纠结过去,不往前看,只会活的痛苦,虽然对温菱而言,她的前路大多是为复仇。
但至少能窥得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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