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停的重复这着两句话,像是这样就能骗过自己,证明温菱说的话都是假的。
温菱看不下去她这样自己骗自己的样子:“你在他眼里,跟那个被他养在身边取乐的侍女,最大的区别,就是能给他带来些利益罢了,一个人要是真的爱你,怎会舍得打你,让你疼,就如你爱他,便不会舍得伤害他。”
温菱知道亲手撕掉白景惜的希望,对白景惜来说,有多痛苦。
可有些话不说,只会在将来,白景惜醒悟那天,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。
温菱见这么看着她时哭时笑的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信你说的”她眸中带泪,痛到极致:“但温更愿意相信,我自己愿意相信的。”
就算温菱说的都是真的又能如何,她站不起来了,她情愿死在那个男人怀里。
温菱闭了闭眼,懂了面前人的意思。
人心最难控制,就算是自己也控制不了,爱一个人时,怎可能说不爱就不爱。
要是当真这般快就能抽离,人就不能被称之为人了,该是神了。
白景惜哭着笑了起来,通红了眼眶,将这笑衬的那样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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