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一双眸子黑白分明,面对温菱时,总是多几分,缠—绵的情意:“那是恨不得,多惹菱儿生气几次,菱儿最好能用力的惩罚我,越严厉越好。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要是有别人在场,还以为白景玉这个太子,有什么特殊癖好呢!
“严厉”温菱眼中藏了点探究:“殿下难不成是想要菱儿拿鞭子,这样的惩罚算不算鞭子。”
“菱儿喜欢什么样的鞭子”白景玉像是把温菱的话当了真:“要是软鞭,菱儿想抽多少下都没关系,要是审讯的用的鞭子的话,我应当只能抗上二十来下。”
温菱:“······”上次去天牢,她可知道审讯用的鞭子有多吓人。
上面带着刺,一鞭子一下皮连着肉走。
还二十下子,只需要五下,一般人就差不多只剩下半口气了。
白景玉就算白鞭子塞她手里,温菱也属实下不了手。
“殿下玩的花样还挺的,我可不喜欢什么鞭子,殿下要是当真喜欢,可以自己试试”温菱话说的一本正经。
搞的白景玉好像还正跟个不正经一样,白景玉哭笑不得:“不是菱儿说要惩罚我的吗?怎么这又不乐意了。”
温菱不服气:“我说的惩罚,只是轻轻咬下殿下,再说···”她嗫嚅道:“我怎么舍得当真让殿下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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