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泛白,发丝上有水珠往下滴。
“殿下”她朝着不远处的白景玉伸手:“殿下。”
她挣扎的从宫女身上起来,跌跌撞撞的爬到白景玉脚边:“殿下要为妾身做主啊!妾身当真好生冤枉。”
这熟悉的台词,温菱离白景玉远了一点,防止自己会影响到温瑶的发挥。
“殿下,妾身当真好生冤枉啊!”温瑶浑身湿透,衣衫紧贴玲珑身躯,显得腰肢纤细:“不知我到底是何处得罪了侧妃,侧妃上次命人打了妾身,这次又将妾身推入水中,妾身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。”
她不相信,殿下都亲眼看见温菱将她推入水中,就算是在怎么偏袒温菱这个贱—人,也定是会有所责罚的。
白景玉一脚将脚边的女人踢开:“你若不是惹怒侧妃,侧妃怎会对你动手,你便在这里跪上一个时辰,好生反省。”
“殿下”温瑶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就连被白景玉踢上一脚都顾不得了。
怎么会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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