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大开他要摸自己头顶的手。
白景玉只得坐的离她近些:“你说想来看热闹,我都陪你来了,怎的还是这般不高兴。”
“菱儿不高兴需要理由吗?”
她不说白景玉也能猜的,无非是提白景惜不值。
白景玉猜的没错,虽然温菱很不想提别人操心,也在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。
可一想到白景惜自今日起,就要开始她的噩梦生活,她在不是那个单纯,被玉贵妃捧在手掌心的公主殿下了,便莫名的觉得心里闷闷的。
白景玉将她人抱到双膝上坐着。
“你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,总是爱去管别人”他说着一向低沉的语调中,还带上丝委屈。
温菱无奈:“菱儿日日都陪在殿下—身边,还不够在乎殿下吗?”
“不够,我要菱儿时时刻刻都想着我,不准想别人。”
这话似是玩笑,却是白景玉的真心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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