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便是给自己招惹祸端,冒这惹上太子的风险,去杀一个芙蓉,定是不划算的。
温远说出这话时候,让温菱不仅想到,芙蓉就算被伤的伤痕累累,还是要为温远保守秘密的样子。
要不是她说出温远要娶白景惜,芙蓉怕是也不会开口。
“二哥养的人,二哥自是比我清楚。”
温远打量过温菱的脖颈,一路往下,眼神粘腻似毒蛇,温菱都假装没有感受到。
温远这样的人,你越是表现出险恶,他越是来劲。
“呵”温远笑出声来:“我的确比妹妹更加了解她们,但妹妹却不是很了解我,是不是很失望,费尽心思将人带入皇宫,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改变。”
他这话说的是真的,就算温菱想要装作不在意,可是一想到白景惜最后的选择,难免还有有点不甘心。
明明都把一切都告诉她了,她到底是为何还要选择温远。
她真不明白温远有什么好。
“其实,哥哥倒是希望妹妹能够搅乱了这桩婚事”温远捏起温菱的一缕发丝放在手中把—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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