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还有白景玉怕是都能猜到这场局的结局,可还是任由他就这样发展下去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!
温菱自认为自己该做了都已经做了。
白景惜心甘情愿的,往下走,就只能成为白景玉铺路的棋子。
谁也怪不了。
白景玉感受到怀中的小小身躯有些僵硬,低头看她:“怎么来在想什么。”
温菱缓慢的摇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景惜公主的婚事,怕是会恨有趣。”
“嗯,菱儿不就是喜欢这样的热闹。”
“菱儿就是觉得,景惜公主这般喜欢我这二哥,出嫁那日,会不会很开心。”
就是不知这一份的开心,会不会成为日后疼苦的根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