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茶馆出来时,已快要日落西山,回宫时天都黑了。
温菱在宫外玩了一天,回宫后就往贵妃榻上一躺,白景玉拿着药膏纱布走过来:“该换药了。”
温菱把手伸到他面前,白景玉解开她手上的白色纱布,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温菱的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”温菱摇头:“就是有点痒痒的,难受。”
白景玉边为她上药,边道:“伤口愈合时是会痒些,你不要去抓,不然会愈合的慢。”
“嗯。”
白景玉吹吹温菱受伤的地方,他上药时专注,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温菱。
上完药绑上新的纱布,温菱把手放在眼前端详了下:“殿下这手法比太医还好。”
白景玉一笑:“累了吧!今日早些休息。”
宫人端来洗漱的温水,白景玉亲自为温菱擦脸擦手,温菱习惯了他的伺—候,时不时配合的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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