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这几日都不要碰水,切莫感染了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”温菱有些无奈:“殿下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。”
这世上敢说太子是老妈子的,怕也只有温菱一人了。
“我只要不受伤,我就不是老妈子”白景玉把药膏放到一边。
他握住温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:“你知不知道,你受伤,我有多心疼。”
“殿下有多心疼呀!”温菱故意逗他。
白景玉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:“疼的心都要碎掉了。”
“噗嗤”温菱用那只没被白景玉握住的手,摸—摸白景玉的下巴:“可我怎么感觉,殿下这胸口里的一颗心,扑通扑通的跳的很是欢快,一点都不像是碎掉的样子。”
“是吗?我看菱儿要是不来亲亲吗?它很快便要碎掉了,菱儿当真这般狠心吗?”
这人还真是一套又一套。
温菱眉梢挑起,不经意的挑—逗:“殿下不靠近些,菱儿怎么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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