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轻而又轻,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温菱。
“殿下我不疼的”温菱刚一说完,便轻嘶一声,缩了缩手。
“怎么,我手重了”白景玉担忧到看她。
“无事”温菱不是个娇气的人。
前世生产,折磨的疼都受过了,还有什么疼是她忍受不了的。
但这伤口又痒又疼的,就像是麻椒油撒到伤口上去了一般,奇怪的狠。
白景玉跟温菱敷过药后,又帮着吹了吹。
温菱被他吹的,伤口的痒意,还真缓解了不少。
真奇怪,伤口养不应该是解痂的时候才会有吗?她这才刚伤没半个时辰。
难不成是这太医开的药太神奇。
一个皮外伤,温菱也没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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