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这话说的在理,殿下心疼我的身子,便免了我的请安,我也很是想姐姐的、”
温菱跟温浅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内涵的话,温菱有些不耐烦。
在嘴上占温浅的便宜可不好,她还是喜欢,让温浅丢人的样子。
“这赏花宴,不知有没有乐子”温菱这样一问,无人敢应声。
这可是就连太子妃娘娘都不敢得罪的人,是太子殿下的心尖,谁敢得罪这位主。
尤其是新入宫的人,她们可算是看出来了,这温侧妃就是那种恃宠生娇的性子。
可不算是个好相处的。
持宠生娇这个词说起来不好听,但想要像温菱这般嚣张,也得有温菱这般多宠爱才行。
“没有吗?”温菱把—玩着自己手中的兰花图样的团扇:“要是没有的话,我可要点人来,给我跳上一段。”
温菱这话说的,好似她们是歌舞房中任人挑选的歌姬一般。
在坐的人,肯定是没人愿意上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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