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怀中女子身上浅淡的香味,白景玉的眼神柔和。
白景玉画出的荷花惟妙惟肖,跟真的最大的区别,怕就是没有香气吧!
“殿下也太厉害了吧!”温菱拿起画纸,在眼前端详。
白景玉放下毛笔,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:“作画很是简单,菱儿学上几日,定然很快便能学会的。”
温菱放下纸:“对殿下来说,学什么都是简单的。”
“是你不专心”白景玉轻轻掐了把怀中人的纤腰。
温菱娇哼一声:“谁说的,菱儿可认真了,明明是殿下教的不好才是。”
“我确实教的不好”白景玉怕会惹她生气,忙道:“不如我在教菱儿画些简单的。”
“好呀!”温菱满口答应下来。
小半日下来,桌案上摆满了画着喜鹊,小兔子···的画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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