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是真怕还是假怕。
“我知道了,你该不会是害怕,我会因为你这张脸而责罚你吧!放心吧!我可不是那般小气的人,这脸都是父母给的,我又何必难为你呢!”
“多谢侧妃”曲婉儿喜出望外:“今日各位姐妹说的话,还请侧妃莫要放在心上,妾身自知不配跟侧妃争抢······”
“行了”温菱懒得听她后面的废话,打断她道:“你坐下吧!喝茶。”
“是”曲婉儿抿上一口茶水:“侧妃宫中的茶都是好茶。”
“是吗?”温菱笑着,看向殿外:“一会太子殿下便要来了,你要不要留下用膳。”
“不”曲婉儿慌忙放下手中茶盏。
她但凡有一点想要答应的意思,怕是温菱当真会忌惮上自己。
温菱说这话本就是干人的意思。
她不想跟曲婉儿多说,早上请安,看温浅带着面具说话看久了。
这又来一个能演戏的,她这又不是戏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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