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贱—人,就是故意的。
耶时娅见温浅向她递眼神,只得道:“侧妃这话说的,太子妃娘娘事务繁重,这东宫中大小事宜都需要太子妃娘娘来打理,温良人病重,太子妃娘娘要是当真日日守着照顾,大事该交于谁处理。”
“哎呀!”温菱似是突然恍然大悟了:“玉良娣不说,我都快要忘记了,太子妃娘娘这般忙,肯定是没时间管自己妹妹的,不行,回头我得跟太子殿下亲自说说,可不能让太子妃娘娘这般劳累。”
温浅眉心一跳。
温菱这话的意思,落在她耳中,便是温菱要去太子殿下面前,搬弄是非,削弱她手中的权利。
温菱就是知道温浅会往这方面想,才有意这般说的。
温浅就是个将太子妃的位置,还有手中权势看到比跟命一样重要的人。
她是不允许有一点差错,还有危险她手中权利的事发生的。
“不必了,本宫掌管东宫事务多年,早已习惯,也不觉得累。”
“那便好”温菱笑着:“娘娘要是当真觉得累,可一定要与我说,不能累坏了身子,女子一旦伤了身子,日后便难有子嗣了。”
温浅的手指紧攥衣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