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知道自家主子,在想问题的时候,便喜欢坐在鱼缸边。
“主子”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“人送回去了。”
“嗯”南枝将头抬起一点:“主子,景惜公主她······”
温菱摇头叹息,她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说起此事了:“她自己的选择,旁人也无权干涉。”
景惜公主是主子,南枝本是不能议论的,但她还是没忍住开口:“二公子,折磨人的手段那般残忍,景惜公主身份尊贵,想嫁给谁不行,为何就是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这只能去问她自己了”温菱一手撑起下巴:“可能对她来说,别人千好万好,就是不如温远好,她就是喜欢温远,谁也无法去轻易改变她的心意。”
人的心总是最善变的,也是最难以改变的。
越是强求,怕是越会适得其反。
“主子还要去劝劝景惜公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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