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扶着她,坐下。
玉贵妃端起手边的茶盏放到唇边,喝下一口,苦涩的茶味,这才冲淡了,即将冒上喉头的酸水。
玉贵妃是镇国公府最小的女儿,从小—便受家中长辈兄长宠爱。
就算入了宫,也因为身份,没有吃过太多苦,温菱看到出。
在玉贵妃心里,还有着一份,不可被磨灭的善良。
让她不似宫中有些人般冷血。
况且这有关白景惜终身大事,温远那般男子,对身边伺—候的侍女那下这般重手。
白景惜要是嫁过去,玉贵妃根本不敢想,就算自己的女儿贵为公主,也定是会受委屈。
像是这般能做出这样畜生不如事情的人,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。
温菱走到殿中。
看着玉贵妃差不多,缓过神来,她这才开口:“贵妃娘娘,你应当知道,为何我无法将事情全都告知与你,温远之事,当真不是三言两语,就能说的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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