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说的是心里话,但芙蓉清楚,她欠温菱的是一条命,要是没有温菱在温府救下她。
怕是她早便死在乱葬岗中了。
她知道自己有对不起温菱的地方。
两块石头都压—在她心上,她不知该如何抉择。
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,都是那般的沉重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从京城外,到宫内要大半日的时间,可芙蓉却觉得,这段路行的太快,真的太快了。
快到她还没做好准备便到了。
温菱拿出腰间纹龙玉佩,宫门口的御林军,也不敢有所阻拦。
马车行入皇宫这个繁华之地,芙蓉局促的掐手。
去玉贵妃宫中的一段宫道,温菱让人将她们放下,步行而去。
在踏入殿中时,芙蓉的呼吸乱了,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般,紧张局促过后,便是出奇的平静。
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,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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