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,你方才看见她,往我身后躲什么呀!”
被白景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温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:“只是苏姑娘身上这气质太冷了些,被冻了下。”
白景玉被她这话逗笑:“你还会怕冻呀!你不是连我都不怕的吗?”
“谁说的,我可怕殿下了”温菱搂住白景玉的胳膊。
白景玉看向温菱的眼神柔和:“你不怕我才好。”
“殿下,方才那是当朝苏太傅的幺女苏月吗?”
“嗯”白景玉不太想聊起苏月,不过温菱问起他便回答:“怎么能认得她。”
“没有”温菱摇头:“只是从前听说过,苏小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”
白景玉对此并不感兴趣,准确来说他是对苏家人并无好印象。
苏家对他这个太子寄予厚望,是从他出生便有的,这重担沉重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不在乎他的年岁,也并不在意他能不能承受的住,只想用最为锋利的磨刀石,把自己磨的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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