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我怎样责罚你。”
我又怎舍得责罚你。
白景玉蹲下—身,面对她时,在怎样生气,也还是会泛起柔情。
他怎么就狠的下心,去罚她。
温菱试探环住白景玉脖颈,将头往男人怀里靠去。
白景玉没有反抗,温菱肩膀耸动,好不可怜:“殿下,菱儿没有喜欢别人,菱儿只喜欢殿下,殿下为何不信菱儿,殿下是不是不喜欢菱儿,是不是讨厌菱儿了,殿下不要这般狠心,菱儿离不开殿下。”
温菱的泪水打湿白景玉的衣衫。
她的哭泣像是利刃要划开他的心,疼的白景玉快要说不出话来。
白景玉还是将她揽入怀中,嗓音重新带上温度:“那你为何要喝避子药。”
“菱儿只是害怕”温菱往白景玉怀里缩,似是全心依赖这面前的男人:“菱儿身份卑微,太子妃娘娘又是菱儿都嫡姐,菱儿怕要是生下孩子来,菱儿不能保护好孩子,菱儿不想让孩子受苦,所以才想出了此法,没想到会惹得殿下动怒,菱儿应当早些跟殿下解释的才是。”
是了,就算有自己对她的宠爱,她从前在温府受了那么多委屈,总归是会有所顾忌和害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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