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吹凉了这才喂到温菱唇边,温菱皱着鼻子喝下一口苦药:“我怎么觉得,我天天都在喝药。”
“哪里就天天喝了”白景玉又把勺子递到温菱唇边:“药可不能断,都是给菱儿补身子的。”
“我感觉这药是来要我命的。”
白景玉笑看她:“那等喝完药了,等会端些菱儿喜欢吃的糕点来,这样就没那么苦了。”
温菱这才勉强点头。
温浅被解了禁足的第二日,东宫的嫔妃照旧还是去给她请安。
一如往常的,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。
之前宫中,对太子妃的流言蜚语也都不存在。
温菱本不想去赶这个早,又想着,这次请安,怕是有好戏看,不去怪可惜的。
温菱难得来仪鸾殿中,向太子妃请安。
不少嫔妃都有意跟温菱交好,上前来跟温菱攀谈,不过温菱显然没这个想法,几句话便把来阿谀奉承的人给打发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