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像前世那般,跟景惜公主从未见过,认识过,也不会对她的命运,这般挂心。
牵涉这般多,想要抽身都难。
温菱的手指转动茶杯:“回宫时见到徐良娣跟耶时娅在争吵,怎的这两人有所不睦。”
徐清月眼中泛起笑意:“徐良娣自从落胎后,便看谁都不顺眼,她殿中伺—候她的宫女太监各个都是苦不堪言,听说她最角还在找让女子身体盈润的法子,请了不少太医过去。”
女子生育过后,身体跟以前是会有所分别,这也是因人而异。
徐良娣着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就算她不着急,徐家那边,也会施压过来。
选秀入宫的美人越发多,又有温菱在,没有宠爱,就只能靠着孩子在宫中站稳脚跟了。
“随她去吧!”温菱端起茶盏轻抿一口:“等到太子妃禁足解了,她更是有点忙活了。”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徐清月跟温菱一同用过午膳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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