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笑着抿了口酒。
她酒量不好,不敢多喝。
“公主乃是金枝玉叶,有什么可愁的。”
“愁的地方可多了,我母妃,还有···还有温远哥哥,温菱啊!”白景惜一把抓住温菱的手腕:“我是真心喜欢温远哥哥的,可我也多讨厌他,问母妃就要多讨厌他······”
温菱无奈摇头,边听她说话,边喝酒。
这样的好酒,平日里可喝不到,她端着酒碗,抬头望月。
这抹娇柔月光,总是能让她想起前世。
一世重生,她与前世的自己看的还是同一个月亮吗?
若是到最后,结局还是没有因为她而变,那她重活一世的意义又是什么。
白景惜摇着手中空掉的酒坛子扔到一边,她眼神依然迷离起来。
半醉半醒的爬到桌上:“话本子里不是都说,一醉解千愁吗?我看那里面的人,发愁的时候都喝酒,怎么我怎么喝,都没觉得解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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