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娣恨她倒是好了,要是不恨,温菱心中反而不自在了。
“你恨我,是觉得你现在的一切,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温菱笑了,她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清澈,那是最纯粹不加掩饰的恶:“要是你想将你落胎的错,全都归咎到温头上,我不在乎,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是你自己的贪心可愚蠢毁了你自己。”
温菱站在床边,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这床榻之上虚弱的女人:“要是你没有去找温浅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她给你什么,你就吃什么,你怎么这么单纯呀!温浅是不是还告诉你,给你的药吃了不会也什么,会保你跟孩子都安然无恙。”
“你别说了”床边人嘲笑般的话语,让徐良娣捂住自己的耳朵,尖叫出声:“你别说了,滚,滚出去,滚来人······”
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宫女太监快步到床边安抚这床上情绪失控的徐良娣。
没有人敢去质问温菱到底对她们斗主子说了什么,也没有人敢请她走。
还是温菱自己转身离开玉明殿。
徐良娣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踏出这座玉明殿了,她没有那样的勇气。
出生高门大户的徐良娣,不管做出什么事,都不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,而会将罪责都怪罪到别人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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