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看着自己被冤枉,要不是牵扯到温菱,他怕是不会护着自己半分,却能够这样护着温菱。
生怕温菱受委屈,会被太后处罚。
那自己又算什么,笑话,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要不是有云嬷嬷搀扶这她,温浅险些就受不住跪倒在地。
此刻她的心里,除了无边无际的寒冷,有点只有对温菱刻骨的恨意,还有嫉妒。
凭什么,温菱就能等到殿下这般的偏宠,自己陪在殿下—身边的这两年又算什么。
为什么温菱这般轻易的就能夺走她的太子殿下。
温浅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,但还是从她虚浮的脚步中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温菱纤长的睫羽轻轻眨动一下。
这样生不如死的感觉,对温浅来说才是最好的。
她不是那般在乎,白景玉的爱,还有她的太子妃之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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