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”徐良娣一首捂住自己,因为太过激动而隐隐作痛的腹部:“你是说我冤枉你不成,我就是吃了你的要,才会腹痛,要不是我这次也不会因为一时激动就流产。”
“臣妾不是说徐良娣冤枉臣妾,只是良娣空口白牙这么一说,总得拿出什么证据来吧!”
“你···”徐良娣痛苦的皱起眉头,汗珠从她头上一滴接一滴滚落。
徐太后忙为她顺气:“她身子正虚这,不要动起。”
见两方僵持不下,温菱眉梢浮上一丝笑意,她从白景玉背后走出:“太子妃娘娘说的在礼,竟是没有证据,太子妃娘娘便是被冤枉的,徐良娣还是要拿出证据的好。”
徐太后冷笑一声:“证据。”
“来人”她大声命令道:“把这仪鸾殿都给哀家搜一遍,哀家倒是要看看,今日哀家能不能搜出证据来。”
温菱似是害怕般,缩到白景玉身后,白景玉连忙柔声安抚道:“没事,菱儿不怕。”
温浅低着头,藏在暗处的双眼阴沉。
这温菱看似是在帮着她说话,但这话好似就是在提醒太后要去搜宫找证据般。
她没有做自是不会留下什么,就算是做了,她又怎会让人查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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