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的白景玉什么都不想去想,他只想要面前的女子,不再流泪。
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温菱紧紧地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眼角挂着的泪珠,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,惹人怜惜。
“殿下,我没有推徐良娣,姐姐不知为何就要罚我,还让我跪在炭火上面,菱儿害怕。”
温菱不怕白景玉去查,就算白景玉知道她撒谎,也不会说什么的。
这宫中在乎的从来也不是真相。
只要白景玉心疼她,愿意相信她,其它都不重要。
“我知道了”白景玉在她脸颊边贴吻一下:“菱儿想让我如何罚她。”
温菱顺势换上男人的脖颈:“菱儿觉得姐姐太过急躁了,应当好好修身养性一番。”
温浅毕竟是太子妃,不可用杖刑,或是动用私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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