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温府,你从温身边走过去,我看见你进了温远房。”
呜咽抽泣声,在房中响起,这不是单纯的哭泣。
温菱能听出她的绝望,这样一个花样的女子,就这么被温远毁了。
这些在温远房中伺—候的女子,都是些被加重卖掉,没有亲人,没有家事,唯一有的就是一张好看些的脸。
还未她们招惹来了这样的祸端。
温远剥夺了,她身为女子,最重要的一切。
只为了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隐疾。
明明不能人道,却这么毁了她。
温菱站起来到床边,她轻柔的掀开了盖子女子身上的被子。
啜泣声更加清晰。
隔着朦胧的泪眼,芙蓉对上温菱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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