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温菱,他愿意满足这人提出的一切要求,就是难以说出喜欢两字。
面对心心念念的女子,好似说太多的甜言蜜语,都是在敷衍一般。
“只要菱儿开心,不用顾忌别的。”
那双映这深情的眸子,对上时让人心跳加速。
霉味像一张湿冷的网,死死罩住这天牢的每一寸角落。
石壁上渗着暗绿色的水痕,蜿蜒如蛇,指尖触上去能摸到一层滑—腻的苔藓,混着铁锈和陈年血垢的腥气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唯一的光来自墙角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,昏黄的光晕里,无数灰黑色的影子在地上窜动—是老鼠。
它们拖着细长的尾巴,从稻草堆里、从铁栏的缝隙中涌出来,发出细碎的“吱吱”声,踩过散落的骨片时,会溅起一层薄薄的尘土。
潮湿的空气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,即使裹紧了破烂的囚衣,也挡不住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冷。
偶尔有水滴从头顶的石缝里砸下来,“嗒、嗒”地落在积水潭里。
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和远处铁链拖地的哗啦声、囚犯的惨叫声和鞭打声音混杂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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