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。
哑这嗓子软绵绵的唤道:“殿下。”
白景玉顿时心尖酥—麻:“该喝药了。”
“怎么刚一醒就要喝药啊!”
白景玉扶着她坐起身,笑道:“总是要喝的,喝了药身子才好的快。”
温菱瘪嘴,还是不情不愿的张嘴喝下他喂来的药。
一勺接着一勺,温菱喝的无比艰难。
苦的都要感受不到舌—尖的存在了。
白景玉见她五官都要挤成一团的样子,忍着笑,把蜜饯喂给她。
温菱一口吃掉,这才觉得自己算是活过来了。
乘她吃蜜饯的功夫,白景玉又给她的手指脸颊涂抹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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