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一脚踩上温菱的手:“我是你好日子过的太多,让你忘记,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奴才秧子的种,死了又怎样。”
她蹲下—身,挑起温菱的下巴,眼中满是对眼前女子带不屑:“你就跟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生母般,都该死,你们注定,都会死在温手里。”
“哈哈···哈哈哈···”温菱大笑起来,她没有露出如温夫人预想中的痛苦表情。
两双眼对视上,能让她们更加直观的看清,对彼此的情绪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生母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女,但你的丈夫还不是宠幸了她,生下了我,要不是我娘太傻,念着跟你的主仆情谊选择自尽,你就会跟你女儿一样,坐着正室的位子,却都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宠爱,只能看着心爱的男人宠幸别人。”
看着眼前女人满是怨毒的眼神,她心里说不出的痛快。
“你自己也知道,你早已年老色衰,而我娘年轻貌美,你怎么比的过她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”温夫人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:“贱—人。”
温菱还是笑着,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喊一句疼。
“给她罐药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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