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香,我倒是不知道。"
温远的眼神似是在回味:“女儿家的香味,只有想妹妹这样的美人身上才会有。”
“二哥真会说笑。”
“我说的可都是实话”温远的手指擦拭过唇角,似是在回味:“可惜妹妹现在是太子侧妃,二哥可不敢放肆。”
说是不敢放肆,眼神中却满是戏谑。
温远着实也算是生了副好相貌,不然也不会把白景惜迷住。
就算是做出这样的动作,也只是带上股邪气。
跟白景玉的贵气不一样,温远的邪气让人觉得有些可怕,白景玉是让人敬畏。
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,也无法比较。
真是所谓的云泥之别。
“二哥说的这是什么话,妹妹还是温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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