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惜在帐—篷外等着温菱出来。
温菱换上了身水蓝衣衫,衬的虚弱的气色都好了不少。
“公主殿下想去哪。”
“你不用总叫我公主,叫我景惜就行。”
两人这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过了,温菱总是这么公主公主的叫她。
让人怪不自在的。
“景惜。”
温菱没有推辞,便换了称呼。
她的声音轻软,像是江南最缠—绵的风,透着股清甜。
听在白景惜的耳中,带起些痒意。
这人怎么呼她的名字,都比别人的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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