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你没事吧!”耶时娅的贴身宫女担忧的,将自家主子扶到凳子上坐下。
“无事”耶时娅没有刚才的事情而生气,反而玩味的笑了起来:“这姐妹俩,还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主子,说的可是太子妃和侧妃。”
宫女以为自家说的有趣的事情,是温菱没有喝药:“想必是这侧妃对太子妃这个姐姐,并不是很信任吧!”
“不,她可不止是不信任。”
耶时娅又想起刚才在温菱身上闻到的,那股浅淡的药香。
她从小就炼药制毒,对药材的气味在熟悉不过。
就连她给温浅的那药,都是她亲自制成的,所以耶时娅在清楚不过,在行—房前后喝此药,对女子来说,确实有奇效,因为药效强,喝完药后一月,身上都会有股淡香不散。
她刚才故意凑近温菱,不止是因为温菱身上没有喝过药的那股香味,更是因为,她在温菱的身上闻到了冷月草的气味。
“就是不知,太子妃知不知道,她的好妹妹,为了提防她,甚至不惜喝药避孕。”
耶时娅说着,唇边笑容越发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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