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温菱跟玉贵妃在凉亭中交谈时,南枝就在一旁侍奉,自然也就听到了不少。
温菱摇头:“玉贵妃不会说。”
玉贵妃在皇宫中这么多年,轻重还是分的轻的,再说白景惜是个什么性子。
玉贵妃这个当娘的,是在清楚不过的。
只有可能是一人所为。
温菱眸中一道暗光闪过,怕是温浅查出,或是买通了玉贵妃或是她宫里的宫人。
当时她出去就带了两个宫女,一个是南枝,另一个离的远,很大可能是与贵妃身边的宫女。
“主子,这公主殿下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。”
南枝很是不瞒,当时景惜公主说自家主子的那些话。
温菱对白景惜的态度倒是无甚所谓。
“从小被娇宠这长大,言行举止上自是不会受太多限制,不过这景惜公主,只是小孩子心性,没什么坏心思,比那么满肚子坏水的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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