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会伤害到眼前人。
他打量过面前的女子,突然笑了,只是这笑听不出半分笑意:“不是说给我带糖葫芦,怎么没见你拿。”
温菱手指轻颤一下,嘴唇嗫嚅:“我忘记了。”
她一整日,都跟着白景惜到处跑,便把此事给忘了。
“忘记了”白景玉念出这三个字。
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发出,低沉暗哑如地狱恶鬼。
吓的温菱没来由头的打了个冷颤。
白景玉走到温菱面前,手指捏上她的下巴,往上抬起。
他的力道不轻,疼的温菱微蹙眉头。
她不敢抬眸,没有勇气对上白景玉的眼神。
那阴鸷的神色,像是要杀人一般,让人很难不去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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