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,皇,皇兄”白景惜站在原地,缩着身体像个鹌鹑。
“刚解了禁足,就不老实”白景玉眼神透着冷意: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我,我就是”白景惜盯着自己的脚尖看:“想来看看。”
“这是东宫,不是你的宫殿,你还嫌你以前惹的是非太小是吗?”
“没有”白景惜两个字说的委屈巴巴,感觉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殿下”温菱拉住白景玉的袍角:“公主也是担心我的伤势。”
“她的确是担心人的伤势,只是担心的另有其人”白景玉收敛了周身气势。
说出的话,却让白景惜羞愧的抬不起头来。
“皇兄,我知错了,我以后都不乱跑了。”
“我往哪跑我管不着,也不想管,但日后,你若是在无事往昭华殿跑,可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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