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时娅犹豫的道:“娘娘将我的药给了侧妃,按理说依照侧妃的恩宠,应当很快便会有动静,怎会到现在,还没传出有孕的消息。”
“妹妹此话何意。”
“这,姐姐竟然问了我便直说了,喝了此药,又得男子宠幸,若是还无孕,要不就是女子身子有损,无法受—孕,好不···”耶时娅顿住,没在往后说。
“什么。”
温菱在入宫前,温浅便派人去给她把过脉。
温菱身子很好,并未有损伤,更不会无法有孕。
竟然不是这个,那就只可能是耶时娅说的第二条了。
耶时娅对上她的眸,眼尾挑起:“要不就是,这女子用了什么避孕的药,这才没有怀上。”
温浅手攥的太紧,指甲都快要插—入肉里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维持自己表面上的平静。
可内心却是不断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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