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禄因她而受罚,总让温菱心下愧疚不安。
白景玉的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:“他不过是个奴才,奴才就该舍命护主,他却没有护好你,让你受伤,就是有错,有错的奴才就是该罚。”
白景玉这是在怪她心软。
温菱垂眸,睫羽不安的抖动: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白景玉的手抚—摸着她的发丝:“奴才就是奴才,做的好就赏,不好就罚,听懂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白景玉是太子,出生高贵尊崇,他天生就是站在顶端俯视众生的。
惩罚一个奴才罢了,对白景玉来说,是件在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了。
她不该提起的。
温菱将白景玉的衣衫捏的皱皱巴巴,自己还不自知。
看她有点委屈不安的样子,白景玉哪里还舍得心对她说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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