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怕跟母家勾结,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臣妾失言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白景玉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眼神没有半分温度:“身为太子妃,你做事说话做事真是越发不知分寸。”
“臣妾知错,殿下恕罪。”
自己被当着一直瞧不上的庶妹面前,被羞—耻不知分寸。
温浅就像是被当众扇了一巴掌般,脸疼。
她本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望温菱,在太子殿下彰显自己的贤德。
没想到竟会弄巧成拙,反而让温菱看了笑话。
“殿下”温菱扯扯白景玉的衣袖:“姐姐也是关心则乱,在温家时,姐姐跟二哥的关系就最为要好,总是彻夜长谈学术问题,感情自是不一样的,殿下就不要在意姐姐言语上的过失了。”
男女七岁不同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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